样子。
米里森翻了个白眼:“拜托,她就是纯纯烦你而已。”
马尔福讥笑了一声:“噢,伯斯德,你不会又把她弄丢了吧?那我们可得快点找一下马库斯去捞她呢!”
米里森总算知道普拉瑞斯为什么觉得马尔福烦了,哪有人天天翻旧账的呀!
马尔福就像个结婚十年的主妇,至今还惦记着谈恋爱时丈夫有一年忘了送她情人节巧克力!
米里森懒得多说什么:“她不舒服,在宿舍躺着呢。放心好了,宿舍里不会再冒出一只巨怪的。”
米里森打包了一点面包,回到宿舍才发现普拉瑞斯还是下午时的样子,没有移动过一丝一毫。
米里森担忧地说:“普莱,你还好吗?我给你带了磅蛋糕和牛奶,你吃点吗?”
普拉瑞斯刚醒,她觉得头很重很痛,脸上有点干涩的感觉。
后劲太大了,戏演的有点过了。她好像哭过,只是她已经没印象了。
“我不想吃东西。”,普拉瑞斯停顿了一下,怕米里森担心,“给我牛奶吧。”
普拉瑞斯喝完了牛奶,又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两天后,年终宴会到了。
马库斯非常高兴,波特没有参加最后一场魁地奇比赛,拉文克劳把格兰芬多打了个落花流水,再加上一百五十分的扣分。
目前,斯莱特林遥遥领先——比最后一名的格兰芬多甚至多了一百八十分!礼堂里已经挂上了斯莱特林的横幅和装饰!
“这是斯莱特林应得的。”,马尔福扬着下巴说,“哪怕波特参赛,哪怕格兰芬多赢了拉文克劳,我们也不会输。更何况他不一定能赢,我要说,他之前纯粹就是运气。”
潘西赞同地说:“德拉科说的对,我们的胜利是必然!普林斯你能不能不要一副死人脸,好像我们输了一样。”
普拉瑞斯不在意她说什么,或者说她不在意大部分说什么。目前除了知道她身份的人,还没有人能伤害她。
斯内普教授伤害到她了吗?或许没有吧,尽管那一天演戏时,她难受恶心地想发疯,她其实不愿意在任何人面前袒露自己的过去。那就像把她的皮给扒开了,把心脏掏出来给人看一样。
她的确是个孤儿,的确有痛苦和不美好的回忆,但那些事情都过去了。她甚至可以利用这些事情的存在帮助自己逃离修道院。
所有发生过的事情,都应该或者说能够有利于她的现在。
突然,这个礼堂安静了,所有人看向一个方向。
是哈利波特。
他出现在这里,就像站在歌剧舞台聚光灯下的主角一样。
斯莱特林们也静默了一下,接着又大声讨论起关于波特的那些传说。
“真让人羡慕,他站在那里就是一个传说。”,米里森感慨地说。
第20章 年终宴会
“伯斯德你脑子被驴踢了吗!”,马尔福满脸嫌弃地说,“竟然夸波特,让那群格兰芬多听见了,还不笑死?”
达芙妮捋了下鬓边的头发:“邓布利多来了。”
是的,邓布利多校长来了。他宣布了四个学院的得分,高过最低分的格兰芬多整整一百七十八分。
斯莱特林们都欢呼起来,好像这个学期的阴霾都消失了。
高尔兴奋地鼓掌,马尔福拿酒杯敲桌子,达芙妮和潘西抱在一起,法利和马库斯高兴地击掌就连普拉瑞斯和米里森也握紧了对方的手。
“看来这一年勉强还算不错。”,普拉瑞斯斜对面一个又高又瘦的男孩说。
看出普拉瑞斯的迷茫,米里森在她耳边说:“那是西奥多·诺特,一个孤僻鬼,和马尔福关系不错。”
比起斯莱特林的欢欣鼓舞,其他三个学院,尤其是格兰芬多,可就大为不同了。
克拉布对马尔福说:“我保证那家伙用仇恨的眼光在看你。”
马尔福轻蔑地笑了:“噢?是吗?那我该荣幸吗?得到救世主的关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