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人的唇瓣即将碰到时,苏楼聿顿了一下,脑袋偏了偏,抬高下巴伸出红红的舌尖在荣钦澜的唇上舔了舔。
温暖带着湿热气息的软舌伴随着苏楼聿口腔里余留的糖的甜滋滋在荣钦澜唇上划过一道又一道的水痕,像是小猫喝水一样。
苏楼聿舔完还要抬眸用蕴着水汽的眸子无辜地望着他问:“这样会好一点吗?”
“嗯,”荣钦澜舔了舔唇上的水渍,喉结往下一压,眸光深了深,“里面也痛。”
苏楼聿不疑有他,仰头要亲,就被荣钦澜勾着后脑勺咬住了唇。
亲他就算了,还跟清理机器似的在他嘴里扫荡,把甜味都吮走了,又逮着他的舌头不放。
又咬又吸,舌头发麻的苏楼聿只能张着嘴巴呜呜哼。
最后还是他硬扯着荣钦澜的头发,差点没给人把头发扯下来,荣钦澜这恶犬进食般的亲吻才得以结束。
从璃县回了c市之后,荣钦澜也忙了起来,大多数时候没办法待在家里陪苏楼聿。
“又不是小孩儿,我自己能行,去上你的班。”
有些工作的确需要荣钦澜出面处理,他便让人搜罗了不少新奇玩意到家里。
但家里没监控是他最在意的事。
那天哄完人发现苏楼聿手上有淤青,问了好半天人含含糊糊说可能不小心撞的,现在他每天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把苏楼聿抓上楼检查身上有没有多出来的伤痕。
可在公司没两秒他就想看看苏楼聿在干什么,看不了监控就只能打电话,一开始苏楼聿还会老老实实汇报,后来被他每隔十几分钟来一次的电话烦得没边,不准他再打,还把人狠狠骂了一顿。
“我还能丢了不成?”苏楼聿要出门,不让荣钦澜放定位也不让人跟。
急得荣钦澜恨不得跑回来时时刻刻盯着人。
“再这样我就跟你分手!”
这话一出,荣钦澜的脸瞬间就黑了。他拿苏楼聿没办法,也不敢跟人吵。心理医生也觉得苏楼聿愿意出去走走是好事。
荣钦澜这才不情不愿地点头答应。
不让打电话他就发消息,发了十几条苏楼聿不回,他又忍不住给人打电话。
一开口想问人午饭吃了什么,就被苏楼聿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
“我在上厕所!不准再打了!”
电话被挂断,荣钦澜耳边似乎还有回音,他回味了两秒,强迫自己投入到工作中。
“嗡嗡——”
快下班时,电话铃声响起,本以为是苏楼聿主动联系他,可一听保镖说苏楼聿出去了一趟没回来,荣钦澜吓得魂都飞了。
疾速往家赶的路上边给苏楼聿打电话,消息也不停发着,好半天王姨才在二楼找到了震个不停的手机,却没看到苏楼聿的人。
家门口的监控也查了,的确只能看到苏楼聿出去的身影,没看到人回来。
苏楼聿能去哪儿了?
荣钦澜甚至怀疑这件事是不是跟之前跟踪他们的人有关,可保镖都在附近,完全没注意到两拨人有任何行动。
所以苏楼聿是主动消失的?
失去的恐惧和不安在胸口盘旋,荣钦澜下车没站稳差点磕在花台上,“继续找。”
他脸色沉得可怕,如同地狱的罗刹,只有他知道此刻的自己是有多么的慌乱。
从在国外看了苏楼聿在shore上分享的他跟沐阳过去的生活之后,荣钦澜的心一直都在担惊受怕。
明知自己现在的一切都是趁着苏楼聿失忆、沐阳下落不明偷来的,可时间一长,他就会贪婪地觉得苏楼聿本就是他的,他们俩在一起一辈子才是天经地义的。
但事实摆在眼前,连他自己都知道苏楼聿恢复记忆后随时会离开。
呼吸越来越急促,没停下过找人脚步的荣钦澜眼前一黑,踉跄了几步又继续往前走。
“先生您别急,小苏先生或许只是忘记时间了。”王姨一看荣钦澜血红着一双眼,赶紧上前劝人冷静。
荣钦澜根本没办法冷静,天已经黑了,如果真的只是出去玩,如果真的只是忘记了时间,也不可能不带手机……
“先生,找到了!”
听到这话,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是看荣钦澜着急忙慌找了一天,生怕他气急了要跟苏楼聿算账。
人在后院的花房里睡着了,查了小区的监控才发现苏楼聿从前门出去,但却是从后门回来的。
那后门常年不用,谁也没往那边想。
“小苏先生也不是故意的,您……”王姨怕他跟苏楼聿吵架。
“我知道。”
荣钦澜跟大家道了谢,又发了感谢奖金,让人都回去休息。
王姨欲言又止,但看着站在花房门口微微垂着头的高大身影,想到荣钦澜跟苏楼聿平时相处的模式,就算苏楼聿真把天捅穿了,荣钦澜也不会舍得怪他。
叹了口气,王姨转身离开。
她想的没错,只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