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身飞鱼服黑红相间,仔细一看,在细节处隐隐绣着如蛛网般的暗金纹路,腰间革带勒出精悍利落的腰线。
绣春刀悬在腰间,泛出幽冷的刀光,像是蟒蛇无意间露出的阴冷獠牙。
再往上无人敢将视线探向顾承明的面容。
顾承明掀了掀眼皮,视线扫过这一群噤若寒蝉的百姓,跃身上马。
不远处,一幼童紧紧攥着民妇的衣角,声音发着颤:娘,坊间都在传,锦衣卫指挥使是恶鬼转世,杀人如麻,饮血为生,每日夜里,会抓那啼哭的孩童煮着吃掉
你这孩子,快小声些!妇人惊叹一声,连忙捂住孩子的嘴,然而还是晚了。
顾承明幽幽侧头,一双上挑的长眼微微眯起,视线宛如前进的毒蛇,在吐信的瞬间喷出剧毒。
幼童明亮的瞳孔中映着那双眼,猛然皱缩,下一刻,他瘫坐在地上,惊恐地哭嚎起来。
顾承明嘴角微不可查地勾了勾,转回头,玄靴轻轻夹了夹马肚,一双薄唇轻吐驾
囚车带着嘶吼,回到了那阴气森森的昭狱。
刑房内,
阴暗的地窖闪动着猩红的火烛,车架清吏司被手腕粗的铁链死死地缠绕在刑架上。
年迈的男人身上全是血,发出痛苦的呻吟。
招了么。
一道森冷的男声如鬼魅般飘入刑房。
下属手腕一抖,连忙行礼,属下办事不力,此人拒不招供。
废物。
顾承明走上前,火光跃上了他那惨白瘦削的下巴,还有那噙着冷嘲的嘴角。
顾承明,你个奸臣,总有一天会遭报应!
车架清吏司往顾承明的方向狠狠唾了一口,诅咒着。
不远处的顾承明恍若未闻,修长惨白的手拿起铁钳,挑选着火盆里烧的最红的炭火。
单靠鞭子怎么能敲开赵大人的嘴呢
他微微勾着嘴角,尾音悠长。
我呸,你就是个凭借容貌,委身妖后的下作东西!赵大人嗤之以鼻。
全京都皆知,顾承明俊美不凡,和太后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关系。
原本上扬着的嘴角倏地落了下来,顾承明剪起炭火,走到赵大人面前。
赵大人的舌头好生灵巧,顾承明一边说着,一边竖起了铁钳上的红炭,慢慢逼近男人的鼻头
见男人眼里生了恐惧,有意向后躲避,他接着道,你说,要不本官把这炭塞进你嘴里可好?
赵大人闻言,瞬间被惊恐侵蚀,眼见着炭离自己越来越近,紧闭双唇艰难吞咽着,别
啧顾承明皱了皱眉,在最后一刻移开了铁钳,倒是本官疏忽了,倘若坏了赵大人嗓子,你该如何招供?
不如,本官掀开你的眼睛,将它按在你的左目之上,如何?
铁钳方向一转,滚烫的热气灼烧着男人的眼皮。
千钧一发之际,赵大人狼狈大吼,招,我招!
铁钳哗得落下,顾承明面无表情,除了贪污受贿,私换军马牟利,以此贿赂上官,你可还有罪要认?
赵大人连连摇头,没了,没了。
这时,顾承明微微侧头,凑近他的耳边,用气声道:例如,二十年前的军粮
此话如同惊天大雷,劈得赵大人面色惨白如纸。
赵大人,本官再给你几天时间,嗯?
顾承明长眉轻佻,撤后一步。
还没等赵大人回魂,那火炭已重重按在他的嘴上。
赵大人,你这嘴,我可不喜欢。顾承明厉声道。
撕心裂肺的叫声回荡在刑房内。
顾承明扔掉铁钳,转身离开。
踏出地牢,一心腹飞身而下。
大人,太子回来了,听闻他欲向天子赐婚,那人是即将上京继任京都知县的沈怀远之子沈钰。
顾承明立于檐下,目光幽森,竟还是个男的。
天玺民风开放,男风盛行,就连天子,也纳有男妃。
走,进宫。顾承明抬脚欲走。
心腹紧随其后,大人这是
求太后,顾承明眸光阴冷,舌尖翻滚着两个字,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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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京都城门外的马车上。
平凡且不起眼的车厢里,坐着一老一少二人。
老妇身着暗色交领短袄,面料是耐穿的布料,已入深秋,手里抱着炭火。
老妇旁边,坐着一人高马大的俊气少年,身着普通的劲装,健硕的身材一览无余。
他闭着眼,仿佛在假寐。
少年毛发极黑,肤色又极白,全身除了那张淡红的薄唇,尽是黑白两色,仿佛一幅水墨画。
虚空的空间里,边牧看着眼前的小说,漫不经心地掀了掀狗眼,吐槽道:这反派也太神经了。
这本小说名叫《绝世男皇妃:太子轻点宠》,是一部狗血的古代耽美小说
小说以架空王朝为背景,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