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不会太舒服。
严阔坐在梳妆台前,严永鹤在他的斜后方看着,他也刚刚起来,头发随意用一根发带捆了一下。
对着镜子比划了半天,严阔突然将注意力转移到身后的弟弟身上,回头静静端详了他一会儿。
“三弟,你长得也差,不如也打扮打扮随我一起出去。别成日闷在家里。”
严永鹤一点也不感兴趣,懒懒回了一句:“二哥与夏小公子出去,我怎么好一起。”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你过来点。”
无奈,严永鹤只好直说:“不要拖我下水。”
“什么话,二哥好心带你出去,你就想二哥吗?”
严永鹤:“我不去,大哥问起来,我也不会帮你说话的。”
“大哥说了,只要不是太出格的事,他不会管的。”严阔对于三弟的抗拒持忽略态度,“你过来点,试试这个簪子。”
严阔笑着:“我还从来没有给你梳过头,今日何不试上一试。”
“你会吗?”
“我常给阿垚梳。”
正文完结
原来的单人行顺理成章变成了三人行。
夏垚心情好,也没过多在意,三人都是病号,出行时前拥后簇,浩浩荡荡一行。
胆小一些的会隔着多远就会直接躲开,街上商铺中人,一见便知道这些人不缺钱,热情洋溢地高声招呼。
夏垚先去了熟悉的点心店,有些老板对他有印象,见他过来,颇有些惊喜:“夏公子好些日子没来了,我还以为您已经离开此地去其他地方游历了呢。”
“嗯。”夏垚听见熟悉的声音,一时恍惚,竟忘了自己要说什么,只能应一声,便没了后续。
“三位可有什么想要的,给你们便宜些,也是熟客了,不占便宜。”老板是个爽快人,嗓门洪亮,脸颊红润,招呼众人进去。
夏垚在店里转了一圈,视线所及,鼻尖气息,皆熟悉又陌生,若是换做从前,他现在应该已经和老板攀谈起来了。
可现在,他张了张嘴,只艰难地吐出一团白气,思绪似滞涩的浓云,沉沉压在夏垚头顶。
“夏公子,您看看这个怎么样,给您尝一块,看喜不喜欢。” 老板拿了一块青色的小饼,掌心大小,一块就能吃完。
“喜欢。”一口点心下肚,夏垚的记忆慢慢复苏,他对老板说,“帮我拿……一盒吧。”
“我付钱。”严阔一直坐在旁边没吭声,见夏垚决定好了,迫不及待地就示意侍从付钱。
夏垚一摸手指,才意识到自己的储物戒指还没有拿回来,他现在根本没有钱。
“……”他立刻回头瞪了严阔一眼,然后一声不吭地离开了。
严阔:“唉?”他哪里做错了吗?
他疑惑地歪了一下脑袋,又去看身边的严永鹤。
“我想,他可能是……”嫌弃严阔的钱?不好不好,“……可能是许久不出门,一时没有调整过来。”
夏垚往外走了两步,看见满大街人来车往的场景,突然惊觉自己除了一身灵力,再无任何东西傍身。
周遭或欢乐,或悲伤的笑语低吟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飞速远去,灵魂飘飘忽忽地从身体脱离,在半空中俯瞰着这个一事无成的小妖。
不该是这样的,不能是这样的。
他不想继续玩了。
夏垚环顾四周,宽阔的街道,川流不息的人群,从南到北,从北到南,自己是从哪边来的呢?
要问问身边的下人吗?
不,夏垚仅用一秒就否定了这个想法,这些人都是不是好人。
夏垚踌躇地站在路口,阳光打在面颊上,平平静静的,可严阔却品出几分熟悉的味道,熟悉到他还没有来得及仔细思考,就本能地询问:“是想回家了吗?”
“嗯。”
“那我们回去吧,朝南走。”
严阔指明了方向,这场外出游玩匆匆地结束了。
夏垚在严阔要付钱的时候就不怎么高兴,出来之后更是直接回去了,严阔左思右想,心中总是不安宁,最后还是决定去问问夏垚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