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悚地求她别说话了。
曲酌:“……”
命
半个小时后,终于结束挂吊瓶的许如清感觉到了一阵饥肠辘辘,虽然吃了不少葡萄,但水果终究无法饱腹,他问常藤生吃饭了没,常藤生摇摇头。
常藤生瞥了一眼虚掩的房门,说:“她们刚才来过,叫上她们一起吧。”
许如清愣了一下,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后,耳廓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绯红。
许如清给魏心打了个电话,问她们现在在哪里,要不要一块去吃饭。魏心说,她们就在医院隔壁的川菜馆下馆子,菜色不错,如果他们也来的话,可以再多添几道菜。
许如清一听吃的是川菜,立刻拉上常藤生赶了过去。
许如清是土生土长的南方人,生在一个饮食清淡的沿海城市,海鲜吃得多,家里做菜讲究鲜甜,所以他前半生几乎没怎么碰过辣椒。
后来大学期间碰见一个嗜辣如命的室友,许如清跟着他吃去吃了几顿饭,逐渐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餐馆里,四个人围成一桌吃得酣畅淋漓。许如清特别喜欢这家店的水煮肉片,肉质软嫰不柴,裹住了汤汁。
菜刚端出来的时候热油还在滋滋作响,伴着葱姜蒜的香,诱得人胃口大开。
一顿吃下来,许如清额头起了层薄薄的热汗。
他喝了口可乐,发觉旁边位置上的常藤生吃得一声不吭,以为是不符合他的口味,却见常藤生碗里的白米饭已然见底。
许如清笑了笑,他差点忘记了,常藤生只有吃到满意的菜的时候才会一言不发。
魏心放下筷子,摸着肚子说吃饱了,她拎过桌上的汽水咬着吸管口齿不清道:“许如清,你们是再在这里待几天,还是直接回老家?”
魏心说:“我手机上也搜过了,周围的酒店旅馆不少,我是打算在曲家附近住上一段时间。”
许如清意外道:“为什么?”
魏心唉声叹气:“我在医院的时候联系了剧组,剧组那边因为我们的消失紧急暂停了这档节目,报警找不到人都快急疯了!虽然我们现在人自己安然无恙的跳出来了,但上面的领导怕再出现类似差池,直接喊停了这档纪录片节目。”
魏心呵呵冷笑:“所以我又失业了。”
“反正都到这座城市了。”魏心的心态还是很不错的,她乐观道,“就当给自己放个小长假。”
“而且,我听当地人说这儿再过一个月就要过节了,是个我没听说过的节日,应该是当地特有的,说是位老族长的生日。”魏心笑道,“我觉得挺有意思,说不准到时候还能体会到不一样的人文风情。”
“小姑娘,你要在我们这儿过节?”
现在时间不早了,餐馆里的客人只剩下许如清他们一桌,闲来无事的老板听到魏心的一番话,嘴里叼着根烟过来搭话。
他点上火,乐呵呵道:“这将会是你最难以忘怀的一个节日。”
“我儿子小学参加了一次节日,到现在写作文题目但凡关于‘最难忘的一件事’,必然就是老族长生辰。”
“可惜今日非同往日,族人越来越少,节日已经没有我小时候那样欢快了。”
老板叹气。
这时,曲酌开口道:“叔,我记得这次是生日一百周年庆吧?应该会比以前热闹点。”
“这倒确实。”
老板断断续续跟四人讲了些关于周年庆的事,什么游街击鼓,河灯夜宴,反正描述的像是天上宫阙的佳节,但最让许如清听后倍感意外的,是老板最后点到为止的戏院。
生辰当日,一年才开一次大门的戏院会为族长表演歌舞节目,以往时候,所有曲家人都会前来看戏,座无虚席。
节目时间是子时,也就是从晚上十一点好戏开场,到凌晨一点曲终人散。
而节目中的压轴大戏,即是《骷髅幻戏》。
许如清从老板口中听到《骷髅幻戏》四个字时,心狠狠一跳——这不就是他手机里那款游戏的名字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