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安娴等人回。
沈洛合拢外衣,心情郁郁,这意味着安娴她们不会让她离开自己视线。
二
百花宛道路曲折,沿途纯白茶花盛开,冷异之香扑鼻,如醉如朦。安娴走入其中,便懊悔看向沈洛,里面实在太过清冷,不是一个适宜的观赏去处。
沈洛头梳百合髻,穿彩绣喜鹊绕牡丹衫裙,织金云霞如意厚缎外衫,雪貂毛领,腰间垂挂白玉花环佩,悠然自得地在花间走走停停,并不给安娴开口劝她回去的机会。
早晨,实在太过狼狈!她从未想过有一天,连出门的衣服都不让穿。她不由摸了摸衣衫上的绣线,又试着用头皮感受稳固的发髻,心情才稍微平复。这身装束能让她去往宫里任何一地。
以前在宣室殿,行动自如,连朝臣对她说话都客客气气,现在被许配人,万般不由自己做主,纯皇子轻飘飘一句话,就可以把她困在结缡宫里,以后要是跟随去往冬城府邸,她有什么惹恼他的地方,怕是连后院门都难出。她一想到此,就更加坚定自己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