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一抹笑意,「但看到你会跟姚雪盈保持联络,我又瞬间放心了,觉得你都不如你表面上的狠心。」
郝守行收起了所有感动,又回復以前那张不苛言笑的面孔,咬牙切齿地说:「你清醒就好了,没什么事我回房间了,你应该回来时吃了一点吧,我去睡了,明天还要早起。」
离开的瞬间他的手臂又马上被抓住了,低下头一看,看到鐘裘安彷彿一隻不满足的狗狗般向他摇头摆尾,灿烂的笑容中带点心虚。
「或者,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先给我做点吃的再走?」鐘裘安装作不适地扶额,「你知道的,刚酒醉还是有点累,如果有人给我煮──」
「好了好了。」郝守行的烦躁感一下子又窜上来,「先说明,我只会做麵,要吃就吃,不吃就罢。」
「谢谢。」鐘裘安笑着回答,顺手拿起了放在旁边的抱枕搂着。
「呃,对了,你刚才的问题,我还想改一下我的答案。」把抽屉里的一包公仔麵放到盛满水的锅子后,郝守行回头对在客厅嗷嗷待哺的鐘裘安说。
「一个美好的国家,就该允许人民拥有人权不被侵犯的自由。」郝守行用筷子搅拌着麵条,眼神全神贯注在冒着气泡的水面上,「还有享有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不被干涉的权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