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想死在这里?」
他并没有怜悯地将我抱起,反而猛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那隻按在我心口的手掌开始以一种极其细密的频率震动起来。他将重力场压缩在掌心中央,收束到近乎针尖般的密度,在我胸腔内精准搜寻心肌传导的紊乱节点,然后在某个临界瞬间骤然释放。
「啊——!」
我的脊椎猛地弓起,后脑重重撞在锅炉冰冷的金属壁上。
「长……长官……」我喘息着,指甲在他古铜色的手肌上划出交错的痕跡,「你这是在……浪费基地的能源……」
「你的命现在是军方的财產。」
他冷冷地截断我残破的语句,虎口如铁钳般扣住我的下顎,迫使我抬头与他对视,那双眼里没有慾望的混浊,只有清醒的判读。
他在评估。
评估是否还值得投入更多能量给我。
我看见他肩线战术背心上的撕裂痕跡,血色在深色布料下渗开,混着汗味与硝烟味,浓烈而刺鼻。那味道像某种原始的信号,在我极度虚弱的感官里被无限放大。
「你救那个孩子的时候,没想过后果?」
他俯身,灼热的鼻息喷淋在我满是寒霜的睫毛上。
「后果……不就是……落在你手里吗?」我咬牙回应,声线断裂却仍带刺。
我的手顺着他的颈项往上攀附,本能地寻找更多热源。在触碰到他皮肤的瞬间,体内残存的转化异能忽然窜动,我几乎是反射性地将那一缕偷来的热量压缩在指尖,凝成一抹极薄的晶刃,贴向他颈侧脉搏。
那是我最后的反抗,也是我仅存的尊严。
然而,男人的反应快得可怕。在晶刃刺出的剎那,他猛地偏过头,致命的微光仅仅擦过他的耳根留下一道细长的血痕,鲜血渗出,却没有让他后退。
他的目光在那一瞬间彻底沉下去,像重力场被压缩到极限。
他没有暴怒,只是做出决定。
「既然还有力气杀我,那就还死不了。」那句话低得几乎贴着我的唇吐出。
我能感觉到他的重力场在我们之间再次收束,那种压迫不再只是压住裂缝,而是将两具身体之间的距离一寸寸拉近。空气变得浓稠,我的呼吸被迫与他的同步,胸腔起伏的节奏被他掌控。
「单点输送不够。」
他的声音贴着我的唇落下,低得像压在锁骨上的重物。
「你撑不住。」
不是询问,是结论。
他扣在我心口的手缓慢滑下,沿着腹线移动,每一寸接触都像火焰压过冰层。我全身颤抖,理智在拼命抗拒,却又无法否认——体内那条临时建立的共振通道正在松动。
他的身体压近,热度贴上我冰冷的皮肤,没有急躁,却带着不容拒绝的节奏。他的额头抵着我的,呼吸混在一起,那种距离近得几乎要吞噬我的空气。
「你还不到死的时候。」
重力场在我们之间扩张又收束,像一张无形的网,把我困在他的体温与脉搏之中。
他那隻带着重压的手悍然向下,扯断腰带的力道近乎粗暴,将我的下装褪至膝间。
紧接着,他单手熟练地解开了自己的军用皮带,金属扣撞击的脆响格外刺耳,他褪下那条笔挺的军裤,露出那早已如钢铁般狰狞的慾望。
寒冷的空气瞬间席捲了我赤裸的下半身,与他胸膛传来的热形成了极端反差。
「那就看看,你这具身体到底能吞掉多少。」
他双膝强行顶开了我那双僵硬的双腿。没有任何温柔的试探,当那根如烙铁般狰狞的长物撞入我冰冷且紧窒的幽径时,我感到自己的脊椎像是被一道雷电击中。
「啊——!」
我猛地攥紧了他的肩膀。体内的转化异能在此刻產生了疯狂的排斥,却又在那种重力的律动下被强行抚平、同化。
我知道,我正在堕入深渊,但最令我恐惧的,是那股深渊传来的热量,竟让我乾枯已久的生命感觉到了火在燃烧。
「唔……哈啊……」
我破碎的呼吸被他那灼热的唇齿狠狠撞散。他那狂暴的异能频率,强行梳理着我体内因为过载而打结的基因链。紊乱的能量馀波震断了我领口上的掛扣,布料在撕裂声中滑落至肩头,彻底暴露了我那佈满冷汗的胸口。
「看着我。」
他那隻佈满厚茧的大手扣住我汗湿的脑后,强迫我仰起脆弱的颈项。
「你这块电池……倒是热得很快。」
他恶狠狠地咬住我的耳垂,留下一道齿痕。
我颤抖着手,指甲在他肩膀的伤口上狠狠一剜。我明明恨透了这种被掌控的感觉,可这具卑微的身体却在重力与高温下分泌着本能的渴望。
我的分子在颤抖,在被他重塑,在被他灌满属于能量的标记。
全世界只剩下我们心脏剧烈搏击的声音。当最后一波狂暴的热流毫无保留地灌入我体内时,我感到大脑像是炸开了一朵银色的火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