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事,躺一会就好。”
琴酒冷冷的声音突兀的响起,让张白宣默默地又坐了回去。
他有种预感,要是他现在就跑过去对黑瞎子嘘寒问暖的话,琴酒肯定还要带人找机会给黑瞎子来一次狠的。为了黑瞎子的小命着想,他还是不要添乱了。
还没等一会儿,突然有急促的脚步声从那边门后传来,众人看到“黑瞎子”一只手扶在墙上,急急忙忙的就要往他们这边跑,结果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枪响。
一颗子弹直接穿过他的胸口,“黑瞎子”身体顿了一秒,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还没等他开口就倒下了。
看着这一系列突如其来的变故,张白宣整个人瞬间懵了,脑海中一片空白。
看到昔日的同伴就死在自己面前,张启灵和解雨辰同样瞳孔骤缩,立刻挡在无邪和胖子身前戒备起来,琴酒则站在张白宣侧前方,枪口直直对准着门。
脚步声走近,然后突然伸出来一把绑着白色布条的刀,在空气中挥舞了两下,独属于黑瞎子那欠欠的语气响起。
“几位看见没?别开枪啊,自己人,地上这是假货。”
琴酒和张启灵依旧警惕着,注意力没有半点分散。而另外的人都将注意力又移到地上的“黑瞎子”身上。
“我去!这人都化了!这是什么玩意儿啊?”
王胖子震惊的声音响起,琴酒和张启灵这才转移视线。
倒在地上的那个“黑瞎子”此时靠近地面的地方已经开始融化了,变成一滩灰白色的粘稠液体,时不时还有丝状的东西抬起来又跌回去,看起来分外恶心。
“瞎子?”
张白宣愣愣的轻声呼唤了一句,带着浓浓的不确定。在门后窝着的黑瞎子听到张白宣的声音,平静的心中立刻波澜四起,疲惫的身躯里似乎又涌出一股新生的力量,让他想飞快地跑到张白宣身边,狠狠的抱住他。
黑瞎子看了一眼自己肩膀和腰间缠着的绷带,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他先前没有准备,被那个假的“张白宣”给坑了一回,挨了两刀又摔了几下,一刀差点捅了他的腰子,另一刀穿透肩胛骨。
要是以前他孤家寡人一个也没什么,再重的伤,只要不死,那就慢慢养着呗。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他有了个疼他的老婆,还不知道张白宣看着他身上的伤会怎么难过呢。
黑瞎子慢吞吞的从门后走出来,看到他一身的绷带染着鲜血,张白宣一边快步往他那走一边红了眼眶。
不过张白宣在经过琴酒的时候被拦了一下,黑瞎子又经历了琴酒和张起灵的一番盘问,才让他过来。
“宣宣,我好想你,那个假的黑瞎子没伤害你吧?你现在有没有哪里觉得不舒服?好像有点发烧了…”
黑瞎子抱着人就是一连串的关心问候,用嘴唇碰了碰他的额头,感觉他的体温有升高的趋势,顿时有些忧心忡忡。
“我没事,那东西一路上都在护着我,好像也没有伤害我的意思。你身上的伤怎么样,我看着好像挺严重的,要不要再处理一下?”
张白宣同款忧虑,一脸担忧的看着黑瞎子。他没有问黑瞎子是怎么受伤的,想想就知道,肯定是假的他仗着黑瞎子的信任,背后捅了刀子。
“我先前上过药,处理过了。不过这个伤虽然不致命,但行动起来很容易二次崩裂伤口,我大概不能继续往前走了。”
黑瞎子故作轻松地笑了笑,然后小心的避开伤口搂着人,半是撒娇半是请求道。
“宣宣我们这次就到这里吧,回去好不好?要是我不陪你走的话,我会担心的。”
张白宣最受不了的就是他这种可怜兮兮的样子,立马点头答应下来。
“好,我们这就回去。”
这时候无邪想了下,开口插了句嘴。
“这里是墓的中后段了,来都来了,就这么走太可惜了。我们把最后的这个门打开看一眼,不管是新的墓室还是墓道,我们看完就一起转头回去怎么样?”
变故
几人同意了无邪的提议,打开了通往下一处的门。
门后是一片空旷,干涸的河床大概有十几米宽,左右延绵百米后各有一个拐弯,横在他们面前,河床上是一片灰黑色的泥沙,灯光照耀过去,他们看见泥沙之间隐隐还泛着点金色的光芒。
“这是人工凿出来的还是地下暗河?我怎么看见那图里好像还有什么东西…闪!闪!发!光!”
王胖子眼尖的看到那些散发着光芒的东西好像有点像金子,心中顿时激动澎湃起来。
这一大片河床上都零零散散的闪烁着不少光点,这要真是金子,那不得老值钱了!
王胖子一马当先的走到前面,几步就迈进河床里,仔细一看,好像真是金子,立马兴冲冲的去捡那些小金粒。没有看到什么危险,其余几人也都漫不经心的向前走了一段,黑瞎子和无邪也眼馋的在地上扒拉起来。
“这些应该是在水里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