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余韵,酒香与香水味交织,依稀还能想象方才的衣香鬓影。昂贵的手工编织地毯铺满整个房间,其复杂的工艺和奢华的用料无声彰显着主人的财富与地位。
斯蒂文被押了进来,踉跄着跪倒在地。
人到了。大老板淡淡开口。
作为传声筒的切罗德向大老板微微颔首,走到斯蒂文面前。
斯蒂文弗朗西斯,艾伦弗朗西斯之子,你可知罪?
蜷缩在地毯上的身影挣扎着想要站起,却以失败告终。斯蒂文单手撑地,任由鲜血透过衬衫,沿着袖管缓缓流淌。
是,我有罪。他喘息着说,我的罪在于犹豫不决,没能及时下手;我的罪在于贪心不足,妄想百分之百的成功,却忘了这世上根本不存在万无一失的计划。
切罗德机械地打断他的独白,像个按部就班执行程序的人偶,重复着斥责、认罪、宣判的流程。
斯蒂文的目光始终死死锁定在大老板身上,不曾偏移分毫。眼角的余光里,他瞥见维罗妮卡异常沉默的身影。
大老板忽然转向维罗妮卡: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说说你是怎么搭上斯蒂文,又是如何把你那位好姐姐斯科维奇夫人牵线搭桥的?我很好奇,你们是怎么用艾伦的死来哄骗斯蒂文,让他坚信是我杀了他的父亲。
二老板震惊地转过头,仿佛在说这是什么。
大老板的视线又落回斯蒂文身上:或者,斯蒂文,不如由你来说说?
斯蒂文只重复说:输了就是输了,我认。
大老板见斯蒂文被人卖了还数钱的模样轻易放弃对他的追问。
看来还是维妮还是比较清楚呢。
维罗妮卡心中突突。
趁着空隙时间他又开口:违背帮规、损害帮派利益的可不止斯蒂文一个。还有夜还很长,你说是不是,维妮?
被点名的维罗妮卡猛地回神,眼神飘忽不定,不光是大老板亲呢的语气吓到了她,大老板洞悉她一切计划的话语内容更震惊了她。
说实话维妮,你让我很失望,我从斯科维奇夫人手中拯救了你,你却为了你不可说的野心恩将仇报继续勾结斯科维奇夫人,宁愿将宝压在她身上,也不愿向我这个恩人吐露半分。
即便你们可能是演戏,可维罗妮卡你又为什么和丧钟接触?
维罗妮卡大惊失色:弗朗西斯你怎么知道的?!
理智回归的维罗妮卡知道自己完全暴露在大老板眼皮底下,能让他说出来他必定有证据,何况她下意识反应骗不了人,再狡辩无任何意义。
维罗妮卡想她心理素质还是不行,如果有机会得练。
大老板:不用管它,很高兴你没有狡辩,无意义的反抗只会拖延时间。
大老板的目光又转向二老板,老二,要不你猜猜我们中间还有谁不诚实。
后者心中升起疑虑:除了斯蒂文、维罗妮卡还有谁?
二老板视线落在彼得和切罗德两人身上,杀机毕现。
今晚这场鸿门宴,应该是他和弗朗西斯决一死战的时刻,中途却加入了令人厌恶的背叛环节。
勾结外敌者死!
似触发了什么机制二老板不再隐藏,都出来吧,把彼得和切罗德都绑起来!
不知何时宴会厅被人乌泱泱围了一片。
被包围了,彼得靠近大老板防止人开始就被解决了。
二老板靠着古董椅,一个两个神神叨叨,烦死了,现在我倒想看看你们还有什么后手。
都被他包围了,还能天降奇兵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