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神的事情,又回到神殿,查阅了一番他的资料,彼一回神,便听见门外传来动静,打开门,莱尔抱着西尔维娅的画面便直直向他撞来。
又见这位孩子面颊胭红,呼吸急促,双手紧抱着这位管家,两颗润泽的眼珠子水光潋滟,连膝盖都透着几分桃色,无端氤氲出几分春意。
抱着她的管家先生则眉峰微皱,一只手托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臀,面色焦急,明明在低声呵止西尔维娅的举动,眼角却微微低垂着,透着几分纵容的意味。
亲密无间,浑然一体。
这位神明显然没有立场去指责莱尔的举动,他于是伸出手,将西尔维娅从莱尔的怀中挖了出来,一只手放在她的脑后,将她压在自己的怀里。
温热的呼吸打在他的脖颈上,惹得那片肌肤一阵战栗。
这位殿下的体温显然过于高了,颇有些神志不清,只胡乱在他的怀中扭着,发出声声呜咽。
可怜的,惹人心疼的孩子。
他走进卧室,将西尔维娅稳妥地放在床上,仔细检查了一番。
“是迷幻纱。”安伊尔一边说着,一边从行囊中掏出一个玉壶,圣水便被装在里边,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莱尔一时顿然,他当然知道这种迷药,这是一种只对人族有效的药物,它无色无味,似水般透明无依,也可以混杂在空气中,变成看不见摸不着的水雾。
这是一种无比歹毒的药物,若是不幸中招,无论男女,都会产生交合的欲望,且不分阴阳,都拥有了孕育子女的能力,直到腹中有了胎儿,药效才会彻底解除。
所以,西尔维娅殿下,是什么时候在他们的眼皮底下中了这等阴招呢?
此时安伊尔已将浴池灌满圣水,温和扒开紧紧攥着他衣领的手,将西尔维娅放置其中,又吟唱悠古奥秘的咒语,形成一法阵,团团将她环绕。
效果立竿见影,西尔维娅依旧睁着她那双秋水般润过的眼睛,茫然而无辜地望着他们,身上从白皙肌肤中透出的桃红却像破掉的蜘蛛网,快速消散。
“是那场莫名的雾吗?”莱尔显然回忆起了什么,在来到森林巨人的古堡时,他们短暂地遇见了一片大雾,那大雾漫天遍野地蔓延,让他看不清同行人的身影,只是那雾气一眨眼便消散,同伴很快出现在他身边,他便没有放在心上。
“应该是。”安伊尔站在那,两只手平稳地摆放在双腿边,眼皮没有多眨一下,只将目光向下移动,落在了西尔维娅的身上。
西尔维娅的意识是从水底浮上来的,起初只是一点模糊的光影,仿佛那墙壁上幽绿的光,穿透身侧的层层水面,扭曲而不成形。
胸膛中的火焰逐渐被浇灭,圣水洗去了身体溢出的黏腻,手指恢复知觉,意识也逐渐回笼,此时西尔维娅才意识到,自己适才做了什么惊世骇俗的大事。
“西尔维娅,你感觉还好吗?”此时耳边又传来安伊尔关切地问候,她抬眼,便对上莱尔温和的眼神,他的目光注视着她,眼角微微垂下,与往常无异,嘴角却透着一点红,仿佛冬日挂满雪的梅枝上一朵胭红的梅花。
那是她的杰作。
她缓缓往水里滑,用手遮住了自己的脸。
“西尔维娅殿下,您身体还有什么不适吗?”此时莱尔已经来到她的身侧,托起她的一只手,另一只手放在了她的额头,手背带来一点凉意,几乎让她瑟缩,激起这水池的片片涟漪。
“抱歉,莱尔,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作出了那种行为。”西尔维娅总算做好了心理准备,放下手,身体微不可查地前倾,眼神却依旧躲闪,落在了莱尔的脖颈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