噫~吓死我了!
感谢糯米团的地雷,和4瓶营养液!(≧w≦)/
感谢薇薇蒽的1瓶营养液,
枳的1瓶营养液,
还有那位没有昵称的小可爱的4瓶营养液,么么哒~
从那种被影响的状态脱离后, 男“人”的身形,衣着的特点,以及看不清脸的特性, 都给了樊夏一种强烈的既视感。
像极了陶树噩梦中的那个鬼魂。
是它吗?
她与陶树明明相隔着十万八千里, 存在于他噩梦中的鬼魂竟然不远千里找上门来了?
那陶树现在是个什么情况?是清醒着?还是在睡觉?
樊夏警惕地注意着窗外, 手摸到一旁的手机打开屏幕,迅速低头瞄一眼, 发现通讯信号很微弱,几近于无,不足以支持她打电话过去问情况。
她有些搞不清楚现在是在现实还是在梦里,但舌尖的疼痛无比真实, 嘴里泛着淡淡的铁锈味。
在窗外暗淡的光线里找不到男“人”的踪迹,樊夏谨慎地把窗户关好,背上背包跳下床去隔壁找白洲。
咚咚咚……
咚咚咚……
“白洲, 白洲……快醒醒,情况不对劲。”
她敲门又喊人,里面却无人回应。樊夏试着扭了扭门把手——得, 门压根没锁, 一扭就开了。
拉下门边的细绳开关,头顶吊灯亮起,不大的房间里一览无余, 白洲居然没在, 床上的被褥凌乱掀开,床铺尚带有余温,主人似乎刚离开不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