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at the fk,an?你管我?”那人爬起来还要来劲,向天问一抬脚又把他踹得人仰马翻。
众人一看打起来了,纷纷上前拉住向天问。床上那姑娘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吓得跳下床一溜烟跑了。
“t out!jt……go!”蔡衍嘉终于回过神来,指着门喊道。
猥琐二号起身穿上裤子,还不想走:“e on, ate! what’s the big deal?别扫兴好吗?大家都是成年……”
“滚!”向天问粗吼一声,连蔡衍嘉都被吓得浑身一震,包括猥琐二号在内的众人作鸟兽散。
向天问心想,这种事要是传扬出去,蔡衍嘉以后还怎么活?
他姑父曾和工友们一起去找开发商讨薪,回来后告诉向天问,这些打扮得光鲜亮丽的“上等人”,其实个个色厉内荏。你要是和气礼貌、看起来善良讲理,他们根本不把你当回事;但只要你狠起来、拿出敢跟他拼命的气势,他们马上怂得像孙子。
于是他大步追出去,猥琐二号刚把大门拉开一条缝,他便砰的一拳怼在门上,狠狠瞪着那人说:“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以后,但凡从你嘴里传出关于蔡家、关于vcent半个字,别怪我不给vcent面子!”
那人立刻缩脖瞪眼,背贴着门点头如捣蒜。
向天问拉开门,一直目送他跌跌撞撞跑到电梯旁,才重重把门关上。
estel也来到门口,气鼓鼓地戳着手机:“什么东西啊!烂人,拉黑他,都给我拉黑他!”
kiki也带着两个女孩走了出来,一路骂骂咧咧地训斥刚才主卧里那个女孩:“我真服了!傻缺吧你!怎么有脸动客户东西的?你咕吧吃多了、脑子吃坏了吧!”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求你别告诉萌姐……”女孩儿哭得妆都化了,眼圈揉成两团乌黑。
向天问见他们披着外套、拎着鞋,看样子是没脸在这儿过夜,准备走了。
这些人也怪可怜的,干这行儿不得不看人脸色、替人背锅,实在不容易,何苦为难人家小姑娘。
于是他阴沉着脸说:“深更半夜的,你们穿成这样跑出去,出了事谁负责?”
老季也过来打圆场:“好了好了,不早了,客房还有空,大家先去休息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kiki赔着笑脸,连声道“不好意思”、“添麻烦了”,这才领着两个女孩又回房间去。
向天问想起蔡衍嘉还在主卧,赶紧跑过去看他。
蔡衍嘉蜷缩着蹲在地上,像在抽泣。向天问想把他揪起来,伸出手却又收了回来,最终只得靠床坐在他身旁。
刚找到个舒服的姿势放腿,蔡衍嘉就一头扑进他怀里,贴着他胸口抖了抖。
他以为蔡衍嘉是在哭,低头却看到那双挂着泪珠的眼睛居然是在笑:“向老师,你好凶啊。”
对这种人为什么不凶?向天问恨铁不成钢地想,这些所谓的“朋友”大半夜不请自来,吃你的、喝你的、住你的,却没有半点尊重你的态度。就是因为看见shawn把你耍得团团转,他们才觉得你好欺负,把你当成傻子、冤大头!
可这些话说出来只会令蔡衍嘉更伤心,他只能通通咽回去,叹了口气说:“以后少跟这些人来往吧,都不是什么正派人。”
“这个圈子里的人都这样,我心里清楚。”蔡衍嘉无奈地撇撇嘴,“可我不跟他们来往,跟谁来往呢?总不能孤零零一个人……”
向天问听了这话,不禁来气,更觉得蔡老爷子的决策英明无比。
长久以来,蔡衍嘉在这帮废物二代的圈子里打滚惯了,想结交些好人,都不知道上哪儿去找,早晚学坏。要是能在国内上个好大学,每天和学校里的老师、同学们一道,好歹能接触点儿正经人、琢磨点儿正经事。
“朋友贵精不贵多。这种狐朋狗友有什么舍不得的?你好好学习,将来上了大学,总能找到志同道合的好朋友。”向天问苦口婆心道。
蔡衍嘉“哦”了一声,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你想想,蔡衍晴会和这种人一起玩吗?”向天问又想到一个新的角度劝他,“你想让她瞧得起你,就得像她一样、甚至比她还强。我就问你,她会浪费时间和这帮人打交道吗?”
蔡衍嘉不回答,却突然抬头直直看进他眼里,反问道:“那你呢,向老师?你不能做我朋友吗?”
我……能吗?向天问一时怔住。
他只是个暑期家教,他和蔡衍嘉的缘分,本就始于买卖关系;辅导一结束,两人便会回到各自的世界、各有各的人生道路,而这两条路几乎没有交汇的可能性。
“我只是想要一个永远不会背叛我、放弃我的朋友,为什么这么难呢?”这回蔡衍嘉真要哭了。
“可以,可以呀!”向天问赶紧哄他,“就是……你喜欢玩的东西,我都不懂,只会催着你学学学……我是怕你觉得我太凶……”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