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看向陆骁,嘴角噙着笑。
陆骁手指一按,打火机的盖子发出清脆的“咔哒”声,火苗窜起又熄灭。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当然会想到我。昨天,我没忍住去找了软软,虽然监控正在维修,但他那么敏感的一个人,肯定察觉蛛丝马迹。”
“能让他这么急不可耐想要摁死的‘小公司’,除了是想到我在背后,还能是因为什么?他防的是我重新站起来,将软软抢走。”
提到“软软”两个字时,他语气里不自觉的带上几分柔软。”
厉靳霆饶有兴致的观察着陆骁的神情变化,弹了弹烟灰。
“你对顾软软,还真是用情至深。不过,顾岑州这手玩得挺绝。”
“sr刚起步,根基不稳,他这么不惜血的砸钱抢项目,抬条件,短期内压力会非常大。”
“你打算怎么接招?硬碰硬?你现在可拼不过顾氏这座大山。”
陆骁看向厉靳霆,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傻子才会硬碰硬。顾岑州想用资本碾压,我就偏不跟他正面玩资本。”
“他打压的重点,是那些明面上和我们有合作,或者潜在合作的项目,对吗?而且是不惜代价,哪怕自己亏钱也要抢,对吧?”
厉靳霆挑眉:“没错。情报显示,顾氏旗下至少有三个子公司已经调整了策略,对我们的目标项目报出了近乎自杀式的合作条件。”
“那就让他抢。”
陆骁的笑容加深。
“sr的法人,还有那些复杂的资金流转路径,不就是我们准备好的‘惊喜’之一吗?”
“放出风声,把sr接下来‘重点布局’的虚假计划,巧妙地‘泄露’给顾氏的人。”
厉靳霆立刻明白了陆骁的意图。
“你想……用假情报,引顾岑州继续往错误的方向疯狂投入?让他把宝贵的资源和资金,浪费在我们虚构的‘战场’上?”
“不仅仅是浪费。”
“要让他抢到的,是一些看似前景广阔,实则暗藏巨大风险,或者需要长期巨额投入却回报周期漫长的‘鸡肋’项目。”
“等他深陷其中,资金链绷紧的时候……”
他顿了顿,没有说完,但意思不言而喻。
“而真正的sr,”陆骁继续道。
“需要你帮忙,借助厉氏集团在海外和一些特殊领域的渠道,绕开顾岑州紧盯的常规赛道。”
“我们不跟他抢那些明面上的热门项目”。
“我们去做他看不上的,或者不屑于做的,但未来潜力巨大,且能快速积累核心技术和资源的领域。”
顾岑州在龙国商界树大根深,但在某些灰色地带和新兴领域,厉靳霆的手可能伸得更远,更灵活。
厉靳霆沉默了片刻,缓缓吸了一口雪茄,他的眼神变得幽深难测。
陆骁这个计划,大胆,险恶,而且充分利用了他的优势。
这确实是一步能打破顾岑州常规打压的好棋。但同样,风险也极高,一旦被顾岑州识破,或者操作不当,反噬也会很严重。
“听起来……很有意思。”
厉靳霆最终笑了,那笑容里充满了带着挑战的兴奋。
“给顾岑州挖坑,看着他跳进去,我乐意奉陪。”
往事
陆骁离开后,厉靳霆坐在椅子,眼神却有些飘远。
四年前,在东南勉国边境,一个雨夜。
那时的厉靳霆,虽然已经在国内积累了惊人的财富和错综复杂的人脉。
但为了拓展某些“特殊”领域的生意,同时也为了处理一些家族遗留,见不得光的麻烦。
他亲自带人深入那片混乱区域,与当地一个掌握着稀有矿产渠道,但也与多方武装势力有染的军阀头目进行秘密谈判。
谈判本身进展还算顺利,军阀贪财,厉靳霆给出的价码足够诱人。
问题出在离开的时候。
另一股与军阀有仇的武装力量不知从何处得到了风声,在他们返程必经的路段设下了埋伏。
对方人数占优,火力凶猛。
厉靳霆乘坐的防弹车被火箭弹击中侧面,虽然没被击穿,但巨大的冲击力让车辆侧翻。
他被困在变形的车厢里,头晕目眩,耳边是激烈的交火声。
就在他以为自己可能要栽在这个鬼地方的时候,一阵枪声从侧后方响起!
那枪声节奏独特,点射与连发切换自如,每一轮射击都伴随着敌人痛苦的闷哼和倒地的声响。
紧接着,一个矫健的身影冒着枪林弹雨冲到了翻倒的车旁。
那人脸上涂着油彩,看不清面容,但动作干净利落。
他用一根撬棍暴力撬开了变形的车门,朝里面的厉靳霆伸出手。
“还能动吗?出来!跟着我!”
那是厉靳霆第一次见到陆骁。
当然,当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