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庾琇在家休息了半天,又开始了在公司与家之间的奔波。
&esp;&esp;如此过了十几天,柳景仪的网课也快要结束。
&esp;&esp;后来又飘了一夜雪,高叁的第一学期就在北方小年的前一天结束了。
&esp;&esp;在这十几天期间齐老太太来了好几趟,又是扯着习俗塞红包又是各种关心柳景仪,是亲近也是补偿。
&esp;&esp;庾琇和柳景仪的相处也有种诡异的平静。庾伊早上还在睡觉时,十九年没相处过的母女甚至经常坐在一起吃早餐。
&esp;&esp;“啊?什么时候?你早读结束后吃的早餐是妈妈做的?”
&esp;&esp;在某个太阳天吃过午饭,庾伊拉着柳景仪下楼晒太阳消食,听到柳景仪说起来这事,惊得迈不开步子。
&esp;&esp;庾伊望天,“妈是炸厨房选手,做的饭能吃吗?”
&esp;&esp;“能。”柳景仪说话斩钉截铁。
&esp;&esp;“请评价味道口感。”
&esp;&esp;“有的吃就行。”
&esp;&esp;庾伊笑得肚子疼。笑完后捂着肚子挨着柳景仪慢慢走,却又忽然意识到什么,脚步一顿,用一种几乎是紧张的语气问,“你们俩个单独相处的时候聊天吗?聊什么?”
&esp;&esp;柳景仪侧过脸看着庾伊,看她被阳光晒得泛出金光的睫毛与发丝,唇角一勾,“不聊天,只吃早餐,挺好的。”
&esp;&esp;庾伊觉得意料之中又有一些遗憾。
&esp;&esp;家里的情况确实风平浪静地朝着一团和气发展,向着过年团圆迈步。
&esp;&esp;庾伊在这段时间逐渐对柳景仪的房间出入自如,没再像以前顾着柳景仪的学习时间之类的。最特别的是有天早晨,柳景仪七点多在卧室进行早读背书,庾伊一脸睡意打开柳景仪的房门,二话不说滚进还暖着的被窝。
&esp;&esp;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时,柳景仪愣了有十几秒,把书一撂,走到床边摸了摸庾伊的脸,“是我背书把你吵醒了吗?”
&esp;&esp;她背书声音不大,按房间的隔音程度并不至于。
&esp;&esp;庾伊幽幽转醒,脸上逐渐出现一种有什么东西死了一样的怪异表情,“呃……姐,要不你去我房间学习吧。”
&esp;&esp;说着,她翻了身,背对着柳景仪,被子拉过头缩进去。
&esp;&esp;柳景仪把被子拉下去,等庾伊把事情说清。
&esp;&esp;“好吧好吧,”庾伊抱着头在床上挣扎了好几下,依旧背对着柳景仪,脸热异常,“就是有几次你去学校,我正好醒了,但还是很困,我好想你啊……就来你房间……接着睡觉。”
&esp;&esp;柳景仪在笑,却没有笑出声,眼睫颤颤,神情就软了下去,手掌伸过去压着庾伊的肩颈不让她乱动,“你好黏姐姐……”
&esp;&esp;庾伊嘴唇贴着枕头,几乎趴在床上,觉得有些丢脸,声音含糊抵死不认,“偶尔嘛!”
&esp;&esp;“怎么没有留下过痕迹呢?”柳景仪温热的手滑进被子,隔着庾伊的睡衣抚摸她的背脊,掌心抚过因庾伊弯起背部而浮出的脊骨,过高的体温在她手掌中留存。
&esp;&esp;“除非……你仔细收整过。”柳景仪的手往下滑去,捞起衣摆,“你知道姐姐起床时习惯把被子铺平,所以,你在睡过我的床后,也会把被子铺平,你会检查枕头上可能会遗留的头发吗?你的卷发。”
&esp;&esp;庾伊被柳景仪抚弄得很舒服,嘴唇启合,喘过几声却不讲话。自己干过的难以启齿事被柳景仪一点一点推出来,她实在是没脸了。
&esp;&esp;“不要害羞,”柳景仪的声线比庾伊清明许多,“妹妹黏姐姐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esp;&esp;庾伊快速呼吸着,“天经地义”四个字让她不受控制地去联想如果她们从出生就生活在一起,会是怎么样?
&esp;&esp;她们共同诞生于母亲的子宫,又被母亲哺育,根据各自性格来看,儿时大概率是不会相亲相爱的,一言不合吵吵闹闹发生别扭应该是家常便饭,谁先哭谁能临时占上风,但最后还需要大人来评理。长到十几岁了,或许就能意识到身边的这个人会是这辈子陪伴自己最长久的亲人。又不仅仅是姐妹亲人,也会是朋友,会一起经过懵懂的儿时,跨越焦躁不安的青春期,互相诉说心事,为对方的生活遭遇或喜或忧……
&esp;&esp;那她们那般亲密无间如同精神伴侣,还会跨出悖逆人伦的那步吗?
&esp;&esp;“在想什么?”柳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