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相不是全部,不是最重要的。
继白衣之后,相知槐也给他上了一课。
朝闻道暗自感慨,双指点向眉心,使用固魂之术后,受到招魂幡的影响明显减弱了。
戒律长分出心神,一边对抗着招魂幡,一边观察着相知槐的情况,在发现相知槐脸色变得苍白后,他立刻出手,一掌拍在招魂幡上:“好了,安静一点。”
神秘而强大的力量一涌而出,令招魂幡安静下来,变回了一块破抹布。
相知槐捂着胸口,缓了半天才恢复正常:“多谢前辈。”
如果不是戒律长配合他,在招魂幡刚拿出来的时候,他就落败了。
“不必,可得到你想要的答案了?”戒律长温声问道。
相知槐收回招魂幡,目光如炬:“还没有确切的答案,但我已经有所猜测,前辈似人似鬼,能被招魂幡吸引,应当属于往生之人。”
所谓往生之人,是到过阴间,本该死亡,却又活下来的魂灵。
戒律长扬了扬眉梢:“然后呢?”
“往生之人分为两种,一种是肉/体死亡,魂魄流浪阴间,却又通过阴婚局等特殊的途径逃回了人间,夺舍成人。”
相知槐思索了下,摇摇头:“前辈不属于这一种。”
招魂幡最克夺舍之术,魂魄与别人的壳子不熟悉,势必会产生排异,在招魂幡的作用下,绝大部分夺舍的亡魂都会被拉出躯壳。
“往生之人的第二种,是精神死亡,这是传说中的事情,我只是从小从师父提过一两句。”
——“灵海沸盈,月满则亏,当灵力强大到一定程度时,人的身体承受不住,就会精神崩塌。”
——“这种死亡不是真正的死亡,肉/体尚在,魂魄入往生之门,通过秘法可以找回。”
而所谓的秘法,已经失传很长时间了。
相知槐如实道:“我不了解第二种,也无法确定前辈是不是属于这一种,不过往生之人无法久留于人世之间,望前辈珍重。”
说完之后,相知槐微微颔首,转身就走。
戒律长叫住他:“相知槐,其实往生之人还有第三种。”
相知槐瞳孔紧缩,猛地转过身。
戒律长隔空点点他,又点点自己的心口,意味深长道:“我们两个的这里都不一样,所以我能活着,所以你也能活着。”
相知槐皱眉,还想追问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但戒律长已经摆手示意他离开了。
等相知槐走后,朝闻道立马跳到他身边:“你不一样是因为玲珑心窍,他不一样是因为什么?”
朝闻道和戒律长熟识,关系也好,知道的事情比别人多,比如他知道戒律长拥有灵相的附加技能——玲珑心窍,又比如他知道玲珑心窍改变了戒律长的身体,让他的心脏化为了灵相的一部分。
所以戒律长是人,又不是人。
他是往生之界的第三种人。
戒律长若有所思,不答反问:“你说这世间会有我看不透的人吗?”
朝闻道下意识摇头:“怎么可能,玲珑心窍观人心,你看不透的人,难道没有心吗?”
没有心,那如何活着?
戒律长眸光沉肃,就在刚刚对战招魂幡的时候,他偷偷对相知槐发动了玲珑心窍的探查能力,结果却一无所获。
他看不透相知槐,看不出他的执念,看不明白他的心中所想。
朝闻道惊呼出声,玩笑道:“你不就没有心,你照镜子的时候,是不是看不透自己?”
戒律长:“……”
作为最后一个接受检测的人,揽星河丝毫不慌,大摇大摆地进了屋子:“我的灵相,想必二位前辈已经知道了,那我就没什么好展示的了。”
“怎么没有,你展示你的灵相技能就好了。”朝闻道焦急地问道。
人形灵相的技能大多特殊,朝闻道好奇已久。
“二位前辈确定要我展示?”揽星河摊摊手,“但我的灵相技能可能对你们没用,要不你们把外头那个传话的青衣人叫进来吧。”
他曾对着白衣发动过灵相技能,只令白衣怔愣一瞬,朝闻道和戒律长个个修为高深,想来也不会对他们起作用。
他才一品境界,只能找个弱一点的人欺负。
朝闻道和戒律长对视一眼,后者点点头,朝闻道立马去叫人了。
戒律长提醒道:“听说你方才对着玄海展示了灵相,这是很危险的事情,你的灵相极为特殊,在没有成长起来之前,最好少在人前暴露。”
玄海就是那个青衣人吧。
揽星河自然知道他说的没错,在玄海面前暴露灵相是一时冲动,眼看着相知槐展示武器还不能撼动玄海,揽星河就坐不住了。
一封带有长生楼印鉴的书信都能通关,凭什么他们不行,他们比长生楼差在哪里?
抱着不蒸馒头争口气的想法,揽星河冲动了。
“多谢教诲。”揽星河飒然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