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孙是随机收礼,不如说他们的钱全是天下掉下来的!
皇孙朱瞻圻,分明在天幕暴露的一开始,就已经把他们拉下了水……不,是请上了船!
这是天大的机缘!
商人位卑又如何,欲成大事,少不得银钱开道!没钱怎么养人?而商人的立身之本,就是他们赚钱的能力。
此时,众人再度看向钱兴与沈鹏,眼神却恨不得把他们两个吃了,好啊,你们两个老狐狸,现在肯说出来,是早已投诚抢率了先机吧!
“我突然想起来,家里的猫儿今天产崽,我先走一步!”
理由很扯,怀着什么心思,没人看不出来,但是……
“好巧,我也是!”
“我家狗……”
很快,就只剩下了钱兴与沈鹏两人。
沈川早有所料地笑笑,与钱兴拱手,共饮清茶。
屏风后,也渐渐有了动静,一中年男子,从屏风后走了出来,正是越溪商人彭盛。
三人相互抱拳,新开了一个小桌,开始小酌。
士绅与士绅相聚,商人与商人密谈,在江南“倾覆”的噩耗之下,他们能够信任的,唯有自己的同一阶层。

